回身睡下,還沒有一會兒天就亮了,今天是國慶節,所以也給我們放了個假,並沒有將我們圈禁在黑暗的小屋裏,而是全天在院子裏透氣。
我牽掛昨晚的事兒,所以早早就等蝴蝶出來,耗子今天精神很好,在院子裏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我心不在焉地應著話,眼睛卻瞅著蝴蝶的門口,他不出來,我總沒法跑到他的監舍裏去吧?
好一陣了,蝴蝶才出現在門口,眼睛紅通通的,好像是剛剛哭過。
耗子一見他,就驚道:“這個人妖啥時候也來了,我咋不知道?”
蝴蝶一聽耗子這樣叫他,氣得剛止住的眼淚差點又流了出來。
我瞪了他一眼:“怎麽說話呢?什麽人妖人鬼的,多難聽!人家又不是沒有名字。你睡覺和死豬一樣,人家來你肯定不知道。”
耗子戲謔道:“哎喲!看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點啥呀!還一口一個人家人家的,聽著我心裏發顫!哈哈哈……”
我抬腳欲踢,耗子連忙跳開。嘴裏還兀自說著:“你打不著人家,你打不著人家。”那個腔調,那個故作小兒女的神態,配上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,真是差點把我昨晚的隔夜飯給吐出來。
這個時候李文華也聽見外麵的動靜,緩緩地踱了出來。看見我,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嚴峻而又冷漠,倒是他看見耗子和我打鬧顯得有些意外,他對耗子說:“耗子,這才一天不見,你和胖子的感情迅速升溫啊!”
耗子瞥了他一眼:“要你管,我知道你和秦寒不對付,所以你少跟我來這一套,我可不是劉三軍,讓你割成幾大塊,還能給人家秦寒栽樁樁!卵子都沒有的人嘛!你還在這咋呼什麽?我要是你我羞都羞死了,還好意思在人前出現?”
俗話說: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。耗子這是典型的既打臉又揭短。饒是李文華沉得住氣。臉上也有些不好看了,他看了看蝴蝶,想要說什麽,但是又看看我們,最終還是轉身進了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