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你隨便給三十萬也行,我對錢真的無所謂。趙士衡你知道的對不對?”陳易生一臉不高興。
沒頭腦趙士衡趕緊說明:“是的,唐小姐,易生對大錢真的無所謂,他平時愛計較的都是停車費香煙錢什麽的——”麵對砸過來的四隻白眼,好像是閉嘴為妙。
陳易生擰著脖子:“你可以說我不靠譜,說我脾氣壞,哪怕說我討厭都行。但說我設計得爛和車開得爛,那絕對不行,我會很生氣。”
趙士衡歎了口氣,陳易生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。
唐方瞪圓了眼,合著這個坑是她自己挖自己跳自作自受?陳易生都這麽有自知之明了,為啥沒把死穴寫臉上不讓人踩。要不是他獅子大張口加個零,她至於嗎?
但是!能屈能伸,真英雄也。
唐方企圖黏回他的易碎玻璃心:“我沒有說你設計得很爛,隻說了我自己的感受。”
“你說了!”陳易生的長眼睛瞪得大過了唐方的圓眼睛的直徑,“設計係學生的畢業作品還不夠爛?哎!氣死我了!”他騰地站起來又開始來回走動,如數家珍地發起不滿。
唐方把親爹簽名的那張紙拍了照,抬頭看看陳易生和顧左右不言語的趙士衡,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黑豹樂隊的歌:“也許是我不懂的事太多,也許是我的錯……?”
You Broke my heart.陳易生臉上現在明明白白寫著他的心。
“不好意思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唐方站了起來。
既然暫時處於劣勢,那就中場休息,整裝再戰。
陳易生停下腳,朝她的背影喊了一聲:“別用我的毛巾!”
唐方第四次走進衛生間,先發照片給林子君,問一問這破紙上的手寫條款是否具備法律效力,打官司贏麵有多少。
冷水潑在臉上,清醒了許多,反正超過五萬是萬萬不能的,她原先的硬裝預算也就是五萬,大不了給他再住兩年,等她住進202,天天跺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