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唐方去給102室的臨時房客開門,卻見七八個年輕人等在花園裏,擺POSE拍照的,聊天的,還有一個躺在她的吊**晃悠著。
“不好意思,不是說隻有兩個人入住嗎?”唐方警惕地問。
一個年輕女孩舉起手笑著跑過來:“房東是嗎?你好你好,是我和男朋友住。這幾個是我們在上海的朋友,接我們過來的,他們等下就走。”
其他人都聚攏了過來。
唐方看看他們腳下三四個箱子,笑問:“住兩個晚上帶這麽多行李啊。”
女孩吐吐舌頭:“你們家太好看了,我帶了幾十套衣服,旗袍就有七八件呢,我要拍拍拍,秀秀秀,才對得起這麽貴的房價嘛。”
唐方開了門,打開鞋櫃,隻有三雙拖鞋,為難地回頭看了看其他人。
“沒事,我們赤腳就行的。”年輕人倒都知情識趣,紛紛表態,跟著驚歎聲不斷,讚起室內的設計來。
那個女孩兒風一樣地跑去八角窗前,擺了幾個POSE,壁爐前沙發上中島台各個角落都不放。其他幾個女孩也起哄著戲精上身,一會兒花樣年華,一會兒欲望都市,連冰箱也不放過。還有一個把陳易生新買的圍裙套在身上:“有匹馬就可以演破產姐妹了耶,好讚啊。”
唐方咳嗽了兩聲,走到那個女孩子身邊:“家裏的東西都比較珍貴,麻煩小心使用。萬一有損壞的話——”
女孩兒燦爛一笑:“照價賠償。訂房的時候說過的。知道。”
唐方皮笑肉不笑,知道就好,賠得起最好。
再三交待又再三叮囑後,唐方看那幾個送人的並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,隻好先行離開,門剛關上,就聽見裏麵傳來大笑大叫聲,不由得歎了口氣。唐方心裏把陳易生這個神經病又罵了十幾遍。這人簡直比她還愛貪小便宜,而且是砸西瓜換芝麻的那種,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