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念歡道不出此刻心裏是何滋味,她知曉這是他們在安慰自己,初家經曆了種種變故,不複當年榮耀。
外麵那些人甚至避之不及,如何又能出手相助?
但憑她跟任司督的關係,她相信他的話,父母親,初家,還有腹中這個未出世的孩子,都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。
她語氣哽咽,瘋狂洶湧的眼淚嘩嘩直流,懊悔自己竟然動了那個念頭。
分明還有那麽多沒完成的事,怎麽能輕易放棄自己?
她語氣一點點變得堅韌,袖子裏的手也不自覺攥緊。
“謝謝你為我做這些,我是該堅持活下去,如果初家蒙冤無人平反,那我之前的努力都沒有意義,我也不想功虧一簣……”
任司督見狀喜上眉梢,立即便道。
“你能這樣想,最好我給你開些藥,好在胎兒沒有受到影響,你好生休養還是能恢複過來。”
初念歡閉上眼睛:“嗯。”
初靈兒攥緊她的手,就像她當初沒有放棄自己那般,心裏不禁動容,吸了吸鼻子。
“念歡,能看到你這樣我很高興,以前你就是不會放棄的性子,我不相信你會因為什麽而改變自己。”
其實她身體也尚未好轉,隻是看到初念歡這樣就會心疼,長時間一操勞便又開始咳嗽。
初念歡也後悔自己拖累了她,原本初靈兒身體情況就不是很好,又因為自己這事耽誤功夫。
她眼裏目光逐漸堅定,緩緩拉開嘴角。
“靈兒,你別說話了,我看你身體也虛著,等我好起來繼續幫你尋找解決之法。”
初靈兒重重點頭,“好。”
任司督給她開了藥,又親自熬好給她服下去,離開前他想了想又問。
“陛下那邊要讓人過去通知嗎?”
初念歡再想起這個人,心口難免還是會控製不住的疼,她動了動唇瓣,竟無法發聲,後來強撐著力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