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宮裏,她仍覺得不爽,自己討好陛下結果吃了閉門羹,這叫她怎能忍受?
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氣憤不平,她又找人送了些緩解眼疾的藥膏過去。
王喜接到東西,將藥膏轉到陛下手裏。
“陛下,貴妃娘娘差人送了一些藥膏,說是您長時間批閱奏折,小心眼睛不適。”
景宴辭僅是抬頭看了看,然後冷哼。
“她當朕身邊的太醫都是吃幹飯的?拿出去,以後她送來的東西不用再拿到證跟前!”
王喜趕緊回答“是。”
無論黃婉可送什麽來,景宴辭都沒有接受,以往他還會敷衍作態,但如今是裝都懶得裝下去。
陛下這麽做,不是叫全宮上下的人都知道她要失寵了嗎?
黃婉可感覺自己被打臉,但她哪敢發泄情緒,隻能拿身邊宮人撒氣。
事情在宮人之中傳開,不知不覺就鬧到了太後那裏,太後命人打探前因後果,便召來景宴辭。
太後先是詢問,“哀家聽聞你與貴妃鬧了矛盾?”
景宴辭搖頭否認,“並無此事。”
話音一落,太後臉色也凝住了,視線變得犀利,語氣刻不容緩道。
“那就是說,你因初念歡遷怒了貴妃?貴妃再怎麽,也是黃家送進宮來的,皇帝心裏應當清楚。”
倒不是她心疼黃婉可,而是黃婉可身後代表的是黃家,黃家如今在朝堂之上屢次立功。
若是虧待了黃婉可,這讓黃家的人怎麽想?
要穩固江山,後宮必須安寧。他頻繁惹出這些事來,時間久了積壓成疾,也是個不小的隱患。
景宴辭清楚她說的,默道,“朕明白。”
太後見他聽進去,臉色自然緩和了些,臨走前還提點了一番。
“既然明白,那就應該知道怎麽對待貴妃,又沒人逼你與她恩愛,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足。”
景宴辭將這些話記在心上,當天回去便讓人送了一對羊脂壁玉給黃婉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