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景宴辭便是已經明白,黃婉可早已在私下串通眾太醫,又做了今日的局麵。
他端著寒眸,看向為首說話的太醫,“你這太醫朕看著十分麵生,是什麽時候來的?”
就見這太醫立馬浮出笑容,微微頷首解釋,“微臣是尚書府黃大人提點,由太監總督府總管江公公扶上來的。”
見他一臉諂媚,景宴辭先是點了點頭,隨後目光看向王喜,“這個人,拖下去亂棍打死後丟入亂葬崗。”
這太醫一聽,原本的笑意在此刻**然無存,他連忙跪在地上,“陛下為何突然要微臣的性命,微臣並沒有做錯事兒啊!”
而其餘太醫也都是不明所以,紛紛叩首求饒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景宴辭冷眼看向這群太醫,聲音清冷如冰,“前朝大臣竟能與朕後宮太醫聯係緊密,朕便先送他一程!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頓時驚在了當場,那太醫更是嚇得渾身顫抖。
隻怕今天過後,自己便會成為史書上第一個新上任第一天就被處死的太醫?
想至此處,此人心裏愈發恐懼,“陛下恕罪!”
說完,他直接將額頭磕破流血,鮮血流淌下來,糊滿了整張臉。
而其他太醫也紛紛效仿,一瞬間,殿中血腥味四溢。
見狀,王喜立即讓內侍拉下這些太醫,將其拖到大殿中間,隨即拿來一桶鹽水淋在這些人身上,令其全身皮肉劇痛,卻又不致命。
這是景宴辭對待沙場上的俘兵慣用的手段。
而這時,景宴辭才緩緩站起身子,步伐沉穩地走近那名被綁縛的眾太醫身旁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目光陰鶩,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笑意,語氣涼薄道:“爾等若是再有以下犯上之舉,朕一定會順了你們的意,先送你們一程,黃泉路上也算有個伴。”
眾太醫瞪圓了雙眼,皆是噤聲,不敢再有半句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