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初念歡忽然輕哼一聲,睜開了雙眸。
她剛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男人便叫她愣在了原地。
景宴辭!他怎麽會在這!
初念歡詫異萬分,而後她掙紮著起身。
見狀,景宴辭眉宇微皺,隨即按壓住她的肩膀,低聲問道:“你現在感覺如何,還疼嗎?”
他雖然是關心之言,但聽在初念歡耳朵裏卻格外刺耳。
她咬牙瞪著景宴辭,恨恨道:“我好不好都不勞陛下費心,還請陛下放開奴婢,奴婢髒的很。”
景宴辭抿唇,不置可否。
他並未鬆開初念歡,反而加重力道按住她。
初念歡吃痛,不悅的蹙緊眉頭,“你……”
景宴辭沒有理她,隻徑自說道:“你既然已懷了朕的皇嗣,朕便已經封你為常在,今後就安心在鍾粹宮養胎。”
聞言,初念歡瞪大了眼睛,“陛下在胡說什麽!奴婢不過是個賤婢,怎麽能擔上後宮妾位,再者說,陛下當初親自喂奴婢那碗絕子湯,奴婢又怎麽能懷有身孕!”
說話間,初念歡臉上寫滿了難以接受和憤怒,她用盡全身力氣推搡景宴辭,試圖擺脫掉他禁錮她的手。
“你給我鬆開!”
她越是激動,景宴辭便愈發沉穩冷靜。
對於她的抗拒,他也沒有任何惱怒或生氣的跡象。
他淡定的看著她,薄唇輕啟,“朕要的不是你,而是你腹中之子。”
“……”
這句話猶如一記驚雷,狠狠砸到初念歡腦袋上,讓她整個人呆若木雞。
半晌,她才找回神誌,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景宴辭看。
“嗬,陛下若是想要皇嗣,便是有萬千少女巴望著被陛下寵幸,陛下又何故將希望寄托在一個不能生的賤婢身上。”
“你是朕唯一碰過的女人,朕信你是聰明的。”
聽此,初念歡更是覺得諷刺。
景宴辭深知初念歡心底所想,他眸色漸沉,嗓音冰涼無溫,“朕不管你心底有多恨朕,隻要你答應朕,生下這個孩子,朕便還你自由,饒了你初氏一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