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羨仙抬頭看過去,燈火闌珊,人群熙熙攘攘,那人正站在鬧市之中,一身月白長袍,雖是看不清臉,那通身的氣度卻是讓人無法忽視。
張繼在他邊上,眉頭緊蹙。
握緊了身側的劍柄,那眉目也是凜冽,似乎隨時準備抽刀行動。
“走。”
江羨仙喚了一聲,拉著阿滿的手往反方向走了。
淩知錦似是有所察覺,目光朝著這邊看過來。
“主子,你先退後,我來解決這不知好歹的混子。”
淩知錦抿唇不語。
剛才,那是······
“你留下解決,處理完就回去。”
他後退幾步,張繼立即拔劍衝了上去,一堆人廝殺在一起。
楊胡子往那邊看了一眼,而後收回視線繼續做著生意。
這種事情每天都要發生個千八百回,實在是沒什麽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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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姐,我們為什麽要跑?”
江羨仙拉著阿滿跑了好久,直到跑出人市才停下腳步。
麵對他的提問,她絲毫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“我不想再見到他,也不想再見到淩家人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她還感覺到周身的皮膚在隱隱作痛,身體內氣血翻湧。
“可是阿姐,那是你······”
“阿滿。”
江羨仙停下腳步,站在在他的麵前,鄭重其事地看著他,“我們欠他的,這次便還清了,以後,再也不會有。”
“我知道了,阿姐別氣。”
阿滿似懂非懂,小心翼翼抬眼打量著她的臉色。
好像知道了他們之間有了某種誤會。
江羨仙回了宅子,這時候染坊已經在盡然有序地進行著工作了。
她叫人將牌匾安了上去。
自此,染坊正式開業。
她這段時間接收到了不少訂單,給各大繡樓送去布匹。
因為布染的顏色都很漂亮,又獨一無二,所以進來的棉布總是被兜售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