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都怪我,若不是我,也不至於造成現在的局麵。”
出了酒樓,江羨仙帶著小魚坐上了回去的馬車,此刻她頗為頭疼。
小魚低著頭,眼眶發紅。
江羨仙揉揉眉心,安撫道:
“這不是你的問題,他這番做派,就算是我答應了布匹交易,他依舊會得寸進尺刺探我們的技術,現在決裂正好省去了日後的麻煩。”
看到黃掌櫃的模樣,她居然想起了自己女扮男裝時遭受的騷擾。
那種惡心的感覺還久久縈繞在心間。
小魚沒有說話,隻是抓著衣角的手緊了幾分。
車子一路行駛到了宅院裏,阿滿站在門口見他們下來,立即就迎了上去。
“阿姐,我給你找來的帳房先生到了,你來看一下吧。”
江羨仙抬眸,見他身後站著一個灰發夾雜著白發的年輕人。
“江掌櫃,你好,我叫淩行夜。”
淩······
聽到這個姓氏,江羨仙心裏咯噔一下。
淩行夜歎了口氣,像是無可奈何。
“小人之前一直在此處一家酒莊做事,不巧,因為前些日子,酒莊被官府查收了,我便來此謀生。”
她心中有顧慮,還是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:
“你是哪裏人?”
“我就是南詔本地的,沒走科舉,所以也沒來得及去外地看看。”淩行夜攤了攤手,說到自己的往事時,眉目有幾分遺憾。
他看了江羨仙一眼,忽然好奇問道:“聽聞,江掌櫃是外地來的?外頭是什麽樣的?”
“額······”
江羨仙一時語塞,卻鬆了一口氣。
“外頭與這裏沒什麽差別,隻不過人不同罷了。”
這一句話激起了淩行夜的好奇,他眼睛一轉,立馬追問道:
“是那處的人不值得江掌櫃留戀了?
江掌櫃的親眷呢?”
江羨仙眉頭一皺,這人話怎麽這麽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