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羨仙走後,淩行夜重新檢查了一遍陣法。
這明明沒錯呀。
怎麽她進來不受到影響?
翌日。
“淩公子快起床!外麵的馬車已經到了!”
淩行夜被吵醒,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被人拉著下了床。
小藝一套行雲流水地操作直接將他裝扮好送進了馬車。
“你怎麽在這?”
他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坐著江羨仙了,馬車緩緩開動,他還是一臉懵。
再一看自己,一身裝扮都被換好了,就剩裏頭的裏衣沒換。
“等會你記得配合我。”
江羨仙撇了他一眼,說完就繼續看著手裏的話本子。
淩行夜不知所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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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走吧。”
季管家在一邊憂心忡忡地勸著季盛。
橋頭風大,何況又是冬日,公子在外頭怎麽也站了三個時辰了。
家裏頭的馬車都已經準備行路了,身為家主卻跑去湖畔等一個敗壞三從四德的女人。
季盛啞然道:
“她不來,我就不走。”
周遭看熱鬧的人在彼岸,熱鬧地討論著江羨仙找了一個男人入贅的事情。
他眉頭皺了一下,若是可以,真想將這些人全毒啞。
“何苦呢。”
季管家狠狠歎了口氣,隻能認命地跟著他等著。
花船從河的那頭緩緩行駛而來,上頭擺著許多的裝飾,美不勝收。
舞女應著歌樂而跳,舞步翩翩,衣袖流轉之間將這裏的熱鬧更托上一層新高。
人堆裏忽然傳來一片嘩然聲。
季盛循聲望去,就見一輛馬車破開人堆行駛而來。
“那就是那寡婦!”
“人現在有主了喲,隻是不知道還缺不缺入幕之賓。”
粗俗,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,季盛看向笑得猥瑣的那幾人,抿唇將衣袖中藏著的暗針刺了過去。
那頭稍微騷亂了一下,而後馬車裏頭有人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