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被看見了自己與江羨仙這番行為,怕是自己小命不保。
“你現在已經入我江家門了,你還能回哪去?”
這一問題叫淩行夜傻了眼。
這叫什麽,這叫殺雞取卵再喝雞湯。
小藝則是立馬順從地行了個禮,叫了一句主君。
淩行夜眼前一黑,差點暈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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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蠢貨!連這些事情都幹不好!”
黃掌櫃一張臉紅得發黑,揮手就將桌上的被子砸了過去。
被子砸到跪著的人的額頭上,他卻連一聲痛都不敢喊,隻是戰栗著,祈禱對方的怒氣止步於此。
外頭忽然走進來一個人,他見此情形立即看熱鬧般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喲。”
他問黃掌櫃。
“這是怎麽了?”
黃掌櫃一言不發,隻是那繃得死死的唇線卻是訴說著他的心煩意亂。
“二爺,您今天先回去吧,老爺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管家上前拉著男人的衣角,極力勸解道。
男人卻是一把揮開了他的手,坐在了黃掌櫃邊上的椅子上,笑意盈盈地湊上前去。
“不就是一個小女子,想要治她的手段可數不勝數。”
他話裏話外都透著極強的指示性,叫黃掌櫃霎那間心火消散了。
“哦?”
男人見他起了興致,更是開心。
他直接攬過黃掌櫃的肩膀,湊在他耳邊低聲道:
“隻要你動點能讓人痛起來的手段,那她的產業你不照樣一口吞了?”
染坊。
“大家夥快忙活起來!掌櫃的重新開業了!”
小魚從屋外跑進來,臉上滿是喜意。
這些天染坊和繡坊都是一蹶不振,好在今日江掌櫃將一切都解決了。
在他的催促下,大家從低迷的氣氛裏脫離出來,帶著一身幹勁投入工作中。
“開業了,淩賬房不回來做事嗎?”
小魚調配好染池,身邊有人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