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日子那淩大人忙前忙後,水壩都已經修好了。
估計用不了多長的時間,這水患與天花就好了。”
衙役不遺餘力地誇讚著這些日子以來,他見過的,感受到的實質性的變化。
其他的衙役也紛紛附和。
他們原本以為這要鬧很久呢,最少死上幾萬人,沒想到很快就安穩下來了。
“你們的意思是說,本官一點事都沒幹,全仰仗著那姓淩的?”
張裕君不知從何處冒出頭來,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。
明明是用著他南詔的物力,最後得到稱讚的為什麽全是他淩知錦?
憤怒不甘嫉妒的情緒在他的心裏蔓延。
幾個衙役麵麵相覷,最終頂著壓力快速走開了。
這時候就是越說越錯,他們可不想現在觸黴頭。
張裕君最後臉色發黑,怒氣衝衝地進了書房。
他的謀士此時正恭敬地站在一旁,等待著他的指示。
“事情辦的如何?”
張裕君一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問。
謀士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於是小心翼翼道:“淩大人近日在百姓口中受到的讚譽眾多。”
“真是該死!這功勞全叫他一個人占了去!
到時候在聖上麵前,他又會說什麽!
是詆毀我!說我辦事不力!
到時候參上我一本,我也就不用再在這混了!直接滾回鄉下去土裏刨食算了!”
“大人稍安勿躁,小人有一計。”
謀士連忙低下頭來,恭敬道。
張裕君正在氣頭上,這個時候聽見了有辦法,煩躁地叫他說下去。
“百姓之所以擁護他,就是因為他治水和治病有功,而且一直在給災民分發食物。他的名聲已經傳了不知多遠了。
若是······”
謀士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色。
見張裕君起了興致,他立即接著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