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十鳶再次笑眯眯的看著顧千寒。
顧千寒一邊嘴角抽搐一邊很是口嫌體正直的開始走到一邊去打電話。
倒也不是什麽聽不得的話。
隻是他剛剛能走路,他想多走走。
“喂,小叔公……父親?小叔公呢?”
手機那邊傳來了顧老板理所當然的聲音:“你小叔公身上的靈氣很足,我打算借一點。”
“……父親,你千萬別亂來,小叔公身體並不好,他再也承受不住你再次借走他的靈氣,父親……喂喂喂……。”
“程大師,不好意思,你們先吃著喝著,我這邊會買單,我家裏有點急事……。”
“算了,下次再吃吧,走吧,去你家。”
程十鳶一邊吃了一口鹿肉,放下筷子的時候,她還是沒舍得:“那些還沒動的打包。”
“小軒轅,你打包,烏骨,玄骨,你們跟我走。”
她一邊拎著玄骨烏骨兩個小骷髏頭,另外一隻手則是把顧千寒也吸了過來。
顧千寒急啊:“大師,我小叔公可能會有危險我……。”
然後,就在他們睜大了的眼睛中,程十鳶隨手一劃。
前麵出現了一道有著漩渦的門。
玄骨顯然見多識廣:“這這這……時空之門……你你你……你竟然能徒手就開……。”
程十鳶帶著一起進入了時空之門。
與此同時,顧家顧老板的臥室。
四周開啟了遮掩陣法。
顧老板經常在這裏,對各種各樣的人,施法吸取別人的靈氣,玄力,法器……甚至是生命力。
這一次,他打算多借走一些顧景修的靈氣。
整個顧家犧牲了十幾個玄門長輩,才救回來顧景修這麽一個廢物。
憑什麽?
當初他修行的天材地寶,都被家裏長輩拿去給顧景修用。
說什麽,他修行可以晚點,但顧景修危在旦夕。
真的搞不懂,犧牲十幾個長輩,就為了救活這麽一個隻會畫畫的廢物來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