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千寒打著顫,可他擋在了程十鳶麵前。
這讓程十鳶多看了兩眼顧千寒,她總覺得,她每次跟顧千寒待在一起的時候,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。
可她跟顧家,也沒有什麽來往,更沒有什麽淵源。
好奇怪!
顧老板顯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,他手中的符紙朝著顧千寒天靈蓋去。
顧千寒完全不敢反抗,隻求到時候父親能放過小叔公……哪怕是放過程十鳶。
他對自家父親的心理陰影,是自從雙腿癱瘓以後開始的……。
“程大師,等會兒你開時空之門跑……。”
程十鳶一揚手,隔著虛空就直接把靠近的顧老板打飛出去,十米遠。
好在房間足夠大。
就這樣,顧老板也就是倒飛出去在中間的位置,還遠遠夠不到牆。
畢竟,顧老板也確實是一個玄門修士。
盡管他一部分修為來自於邪術加成。
虧得程十鳶現如今隻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,可她天生神力,到底是單純的體力力量,就足以讓顧老板,一招都沒能接得住。
“……咳咳咳……程十鳶……你到底……是誰?”
“你是什麽東西?也配來問我。”
程十鳶一個閃現,直接一腳踩了上去。
顧老板本就在地上爬不起來,被程十鳶這麽一踩,他嘴角又滲出鮮血來。
疼!
全身都疼,尤其是被她踩著的胸口。
從來沒有人,沒有,能一招就把自己打敗。
不可能!
這怎麽可能?
顧老板震驚不敢置信,這會兒心裏崩潰了。
顧景修得以自由,他不再對顧老板抱有任何的希望。
隻是有些難過的別過了臉。
顧千寒更是早就閉上了眼睛。
程十鳶腳上用力:“你說的那位大人,是誰啊?”
“……你做夢,我不會告訴你的……。”
顧老板還在嘴硬,下一秒,程十鳶腳上再次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