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荷鼓了鼓腮幫子,這兩人要是再不識相點就是生死難料了。
好在後麵沒有繼續下雨,就這樣她倆攙扶著回了家,路上遇到的嬸子都會熱情的對李心荷打招呼,她也算是替原身感受到了從沒感受過的溫暖。
等再看到一旁的男人嘴又打住了,每個路過的鄉親看到都要問兩句這是誰。
李心荷隻得幹巴巴的回複是自己的朋友,就這樣到了家。
李心荷把他攙扶到椅子上,去廚房燒了一大鍋的水就跑去羅嬸家把狗子接回來。
“哎喲,荷花,回來啦?”
見羅嬸看著她眼睛轉了轉又欲言又止的,李心荷不禁疑惑道:“怎麽了羅嬸,有什麽事嗎?”
“哎——沒事沒事,就是顧家他們一家都搬家了。”
李心荷聽到這話說不出什麽滋味,看著對方探究的眼神隻是笑了笑,看著對自己搖尾巴的團子跟圓子,才一天過去已經滿滿活力,真好。
狗子乖巧的跟著她的屁股後麵回家。
走了啊,走了挺好的,以後再沒有關係了,她抬頭看了看夜色想道。
李心荷倒好熱水,調試好水溫,見他一直盯著自己,屋內的熱水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混合的有些繾綣。
她翻箱倒櫃半天,終於找來了件之前最大的,但是粉紅色穿在男人身上真是.......
看來明天要給他買些衣服了,算了算除去客棧的錢還剩下四十兩,手頭還是充裕的。
把衣服遞過去時,兩人不小心對上眼,他眼睛都是亮亮的。
“你洗吧,我在外麵等你。”李心荷說著轉身關了門,在門外等著。
原身她家條件也還行啊,咋就整一間房呢?那狗子睡廚房,她跟他可咋睡啊,糟心…
突然一聲痛呼打斷了她的思緒,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,他摔倒了?
李心荷嚇得連忙推開門。
就這樣她看到了讓她終身難忘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