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荷垂下眸子專心地給他擦拭。
很晚了,除了外麵風吹過樹葉的聲音,隻剩下彼此一前一後的呼吸聲。
指尖不小心劃過,連帶著眼前白皙的肌膚都突然變得粉粉的,她猜想許是他有些害羞,不然手指怎麽抓的被角那麽緊。
也是哈,這可是在古代,哪家女子這麽虎啊,路上撿個男人帶回家,還衝冠一怒為紅顏救下他,處理傷口不眨眼就算了,現在看著上半身的裸男竟然也沒有嗷嗷叫。
她忍不住扶額,她可真是的。
她把自己的浴帽給他裹上,可不要再著涼了,紫的的小帽子在他頭上竟然有些可愛,她想著。
累了一天了,站起身正準備去洗澡,誰知一陣天旋地轉,眼見就要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。
他及時扶住了她,她撐在他的胸前,看著眼前被放大的...
她都要尖叫了!
救命啊!這是什麽姿勢?
老天爺,你玩我呢?她的臉正對著人家的胸。
李心荷尷尬一笑。
他不會覺得自己是變態吧,李心荷內心呐喊。
表麵卻裝作沒事人,直愣愣的坐起身,看著對方清亮的眸子看過來,她想說些什麽緩解緩解尷尬。
“滴答———滴答————滴————噠——”
鮮紅的血滴落在床單上,看著對方驚訝的神情,李心荷手試探地尋找來源。
她流鼻血了...
偶買噶!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發生的?
等她鼻子塞了兩塊布躺在木桶裏被熱水簇擁著,仰著頭思考人生時,剛剛的男人早已被她趕到門外。
盡力忽略掉他委屈的神情,拜托!這可是她家,她洗澡他得出去吧,竟然一副被拋棄的小狗的樣子,倘若再多停留幾秒,李心荷不禁懷疑會有豆大的淚珠往下滴落。
誰讓她流鼻血時他笑了,她不要麵子的嗎?哪怕笑得再好看她也隻當是在嘲笑自己,可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