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意下車後,看著薄臨川的車離開以後,準備上樓,一股力量攥著她的手腕。
好似將她的手腕給捏碎,回頭一看,薄寒川那張帥氣的映入眼簾,她的眼底流露出驚訝的情緒。
“你怎麽出現在這裏?”
沈晚意問道。
男人冷嗤的聲音傳入耳朵裏,“我不該出現在這裏?”
“不是……”
沈晚意的話還沒說完,薄寒川的口吻步步緊逼,“我確實不該出現在這裏,我打擾你的約會。”
她回想起前段日子,薄臨川參加宴會,薄臨川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紹她。
對上薄寒川的視線,薄寒川的眼神很冷,黑眸裏淬了一層冰,沈晚意下意識想解釋。
不想讓薄寒川的誤會。
“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手腕上的力道一鬆,朝她走進幾步,欲想將她逼在角落裏,“不是我想的那樣?你們沒上床?還是沒接吻?”
話一出,沈晚意想解釋的想法在腦海裏消失,甩了甩發疼的手腕,“你不可理喻。”
她解釋給薄寒川,薄寒川不信任她,怒火在胸腔裏燃燒,“我和你沒任何關係,我做什麽你管不著。”
湊得近,沈晚意聞到薄寒川身上的酒氣,她眉頭一皺,轉身離開。
解釋再多薄寒川不聽,有什麽用,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回去洗澡休息。
薄寒川拉著她的手,往後一扯,她整個人往後退幾步,後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肩膀被薄寒川給束縛,她掙紮幾次,男女主力氣之間懸殊太大,沈晚意掙紮不開。
“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薄寒川譏諷,黑眸湧動,裏麵掀起一片波瀾。
嗤笑一聲,沈晚意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,“我比不上薄總,薄總家裏有一位貌美如花知書達理的未婚妻,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在外麵偷吃。”
酒氣和刺鼻的香水縈繞在鼻頭,沈晚意胃裏湧上一陣惡心感,不悅的擰了擰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