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寒川不和你同一屆。”薄寒川冷聲道,“你說你去參加同學聚會,我會信?”
沈晚意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薄寒川還幹什麽。
無非就是想通過床事折磨報複她。
“放我下來,我說,我全部告訴你!”
薄寒川並沒有將她放下,上了車,沈晚意坐在副駕駛,薄寒川坐在駕駛室。
她咽了咽口水,薄寒川喝了酒,她不想和薄寒川一起命喪黃泉。
“給我五分鍾,我告訴你全部事情。”說完,沈晚意頓了頓,“但我有一個條件,我說完後,放我回家。”
“嗬。”骨節分明的手放在黑色的方向盤上,“你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嗎?”
聽到這裏,沈晚意心如死灰,反正薄寒川都不會放過她,她也不想浪費口舌和薄寒川解釋。
她就算說了,薄寒川也不一定相信。
小臉冷下來,沈晚意係上安全帶,“你要死可以,但別拉上我。”
她還這麽年輕,肚子懷有小孩子。
薄寒川想發瘋可以,但別拉上她,她惜命。
車內陷入沉寂,沈晚意打起哈欠,自從懷孕以後,她晚上休息的特別早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男人聲線極冷。
聞言,沈晚意的困意消散,“好。”
花費幾分鍾的時間解釋完,在解釋過程中,將薄臨川的身份弱化,她說薄臨川是班長帶過來的,耳邊傳來薄寒川冷嗤。
丹鳳眼微眯,渾身的氣場變低。
很好!
這小子還在打沈晚意的主意,他不讓這小子付出代價,他就不姓薄寒川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薄寒川的手打開車鎖。
“哢噠”。
車鎖的聲音落下,沈晚意提著的心鬆了下來。
下車以後,沈晚意關上車門,走了幾步,又推回去,敲了敲車窗,車窗落下,露出博薄寒川的側臉,“你喝了酒別開車回去。”
萬一薄寒川酒駕回去出事,警察聯係上她,她也一定會被教育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