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沈晚意腦子瞬間空白,耳朵好似失聰。
母親離開的時候後,她遭受沈波的打罵時,她想過她的母親為什麽沒帶她離開過,但隨著年齡的長大, 需要母親的感覺逐漸減少。
“你父親已經幫你找到你母親,你明天想去看她嗎?”
沈老太太的聲音響起,沈晚意陷入沉思,半響,她搖了搖頭。
以前不需要,現在也不需要,過了需要的年紀,再出現彌補,沒有當初的感覺。
見此,沈老太太臉上閃過一抹不滿,但沈波朝她使了使眼色。
沈老太太將臉上的情緒掩蓋下去,繼續道,“小意,你別忘當初的你受得苦,如果不是她,也許我們當年過得不會這麽苦。”
沈老太太抽出一張張紙巾,擦拭那不存在的眼淚,“小意,一想到你小時候吃不飽,看到喜歡的東西,從來不敢表達,奶奶的心生生的揪著疼。”
沈老太太的話,將沈晚意帶回那段日子,她因為家情況問題,從來沒表達過自己喜歡什麽,就算表達,也不會得到,她掩飾自己內心的需求。
但要怪也是怪沈波,她母親在婚姻期間做的仁至義盡。
沈晚意拍了拍沈老太太顫抖的身子,“奶奶,怪不了我媽媽,都是他,如果他不去賭博,好飽賺錢,媽媽也不會離婚。”
沈老太太一聽,好似觸及她的逆鱗,猛地站起來,“你說得這是什麽話,你父親是男人,男人賭博怎麽了?她一個女人不知廉恥,長著一張狐媚樣,勾引男人!”
客廳的溫馨瞬間被打破,沈晚意的心沉了沉。
當年的事也不能怪她媽媽,沈波把家裏的錢全拿去賭博,她媽媽賺得錢完全不夠家用,無奈之下,白天在超市裏當收銀員,晚上在酒吧裏賣酒,她可以證明她媽媽隻買酒,有兩次, 她和她媽媽一起去酒吧,看到她媽媽將臉化得很醜,在酒吧裏推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