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第一句話還是第二個句話刺激到薄寒川,他的臉宛如淬了一層冰。
男人的嗓音裏夾雜著寒冷,大力捏著她的下巴,“以後給我滾遠點!”
果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前腳離開他,後腳迫不及待找下家。
這是有多缺男人。
以前為了討好他,好似沒脾氣般,現在離開他,連裝也不裝了。
疼痛讓沈晚意眉頭緊皺在一起,男人好似要捏碎她的下巴。
“憑什麽我沒有家庭幸福,而你一個殺人犯的女兒得到家庭幸福。”
薄寒川低吼,眼眸猩紅,交疊的雙腿放下,殘暴的把香煙按在櫃子上。
一陣疼痛在心髒處蔓延,沈晚意的腦子瞬間一混,兩人在一起五年的時間,相互間很有默契,沒有提這件事,她今天激怒他,薄寒川不再給她最後的尊嚴。
薄寒川很了解她,知道她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,她清晰的知道當年薄寒川願意出五十萬買她當情人,全然是為了報複她。
“他已經得到了懲罰。”
提到這件事,沈晚意眼裏一片悲傷,連說話的底氣不足。
雙手緊緊的攥著黑色床單,房間內的裝修風格很壓抑,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。
“一條人命換他六年零一個月的坐牢真是嘲諷。”薄寒川嘴角勾起一抹嘲笑。
兩人之間的談話到這結束,提及這件事,沈晚意不經意間歎了一口氣,總想說什麽,話到嘴邊說不出。
收起金屬打火機,冰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想離開他做夢。
薄寒川好似想到了什麽,鬆開她的下巴,一把推開她,在櫃子裏拿出一板避孕藥,“別想母憑子貴。”
拿出一顆避孕藥,沈晚意當著薄寒川的麵子幹吞,攤了攤手,表示她已經吃了
除了第一次發生關係,沒來得及做安全措施吃藥外,以往兩人發生關係,薄寒川再急也會做安全措施,第二天不會讓她吃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