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通過後視鏡注意到薄寒川臉上冷漠的表情,咽了咽口水,上車前,薄寒川緊閉雙眼休息,他不敢打擾,文件夾放在薄寒川身邊。
助理沒敢說卡裏的數額,他也害怕自家的總裁。
“昨晚的事查到誰給我下藥了嗎?”
說到這裏,薄寒川眼裏寒光四射,助理後背一涼,“爺,明天早上出結果。”
打開文件夾,冰冷的視線掃過文件夾裏的東西,掀開合同,右手拿著鋼筆,筆落在甲方處頓了頓,放在口袋的裏手機響起,收起鋼筆。
冷睨一眼來電顯示,車內的氣壓比剛才還要低,薄寒川身上散發著駭人的氣息。
“阿川,你犯什麽混,和殺人犯的女兒沾染在一起。”
“別忘記你的身份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,車內一片寂靜,薄老爺子的話在車內響起,車內空氣頃刻被抽光,助理瞬間繃直背部,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幾分。
男人眼色晦暗,聲音冰冷,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晚意離開小區,回到破舊的出租房。
雙腿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,身體疲憊,累得沒多餘的一絲絲力氣,手裏的包包隨便丟在沙發上,換下高跟鞋,躺在沙發上,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。
怎麽樣才能忘記這裏的一切……
一扇房間門好似聽到了動靜,從房間內出來。
順著聲音視望過去,一位左腿有點跛的女人走了出來,沈晚意起來坐好,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鍾。
“奶奶,你怎麽出來了?”
房子很小,小小的幾十平,但沈晚意布置的很溫馨。
沈老太太走出廚房拿出碗,湊近一看是湯。
“今晚熬了湯,你平時回來晚,我給你留了點補補身體。”
端起碗,感受到碗裏的湯是溫溫的,心中溢出滿滿的感動。
沈老太太的言語間帶著心疼,那雙曆經風霜的眼睛泛著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