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目光上下打量她,沈晚意還不敢開口。
“昨天醫生怎麽說?”
冰冷的嗓音傳入耳朵裏,沈晚意不知道怎麽回答。
她想過薄寒川會大聲質問她,但沒想到會是這般試探。
手心的汗水越來越多,在胸腔裏的心跳快要跳出。
她不知道薄寒川會怎麽處理這個孩子,畢竟徐佳然也懷上薄寒川的孩子。
要是薄寒川去母留子,將她的孩子帶回去,她能想到她的孩子過著什麽樣的生活。
沈晚意心思死灰,反問薄寒川:“你不是問了醫生嗎?”
病房內,陷入一片沉默,她的呼吸變重,等待薄寒川的回答固然是痛苦,她現在每走一步,如同如履薄冰。
腦子在這一刻停止了思考。
薄寒川點了點頭,嗓音不帶任何感情,“醫生不在。”
聽到答案,沈晚意提著心鬆了鬆,緊抿雙唇,低著頭,不敢對上薄寒川的視線,“上次吃了避孕藥導致大姨媽沒走幹淨。”
呼吸在這一刻恢複正常。
想了想,沈晚意補充道。
“醫生說未來的一個月內不能拿進行劇烈運動。”
醫生說她確實不能進行劇烈運動。
薄寒川的性格陰晴不定,總是對她動手動腳,她害怕情況再次發生,不好解釋。
落在她的身上的眼神如同一個冰窖,沈晚意臉呼吸變輕。薄寒川薄唇輕啟,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聽到敲門聲,沈晚意提著的心送了下來。
躲避薄寒川的眼神,沈晚意轉身跑去開門。
低頭一看,一個男人的五官和薄寒川長得酷似,他坐在輪椅上,見到她的那一刻,,男人臉上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。
反應過來, 讓開位置給輪椅上的男人進去。
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對薄寒川說了一句:“哥,你恢複的如何?”
聽到坐在輪椅上男人的稱呼,沈晚意才想起,原來這是薄寒川同父異母的弟弟——薄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