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臨川接過水,薄寒川的臉色變得比之前還要黑,恨不得將她給丟深山野林裏。
沈晚意給他們兄弟倆留下獨處的空間。
退出病房,貼心的關上門,盯著緊閉的門,沈晚意陷入了沉思。
外界一直有薄臨川和薄寒川不合的傳聞。
十歲的薄寒川,為了報複白珍作為第三者插入他的家庭,親自策劃一場車禍,毀掉薄臨川的雙腿。
但薄臨川沒有記恨薄寒川,薄臨川認為這一切都是他活該。
他甚至發表,他可以不和薄寒川搶薄家。
猛然房間內傳來一陣玻璃碎地的聲音,內心一緊。
打開房間門,看見薄臨川的麵前一灘水和玻璃,薄寒川一臉怒意,眼裏散發出戾氣。
薄臨川垂眸,眼底一片傷心,“哥,對不起。”
冷笑一聲,薄寒川眼裏一片寒冷,望著薄臨川的眼神和陌生人一樣。
“出去!”
薄唇吐出兩字,聲線極冷,薄寒川受傷臉上的血色還沒完全恢複過來,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冷厲。
“哥,我留在這裏照顧你。”
薄臨川放在雙腿上的手慢慢攥緊,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,眼神裏帶著期待。
病房內再次陷入沉寂,這次的沉寂比之前好,薄寒川稍微斂起身上的冷氣和低氣壓。
語氣一改之前,揶揄道:“行啊。”
站在薄寒川身後的沈晚意,知道薄寒川憋著一肚子壞水。
既然薄臨川主動提出照顧薄寒川,那麽她可以提前離開。
“薄總,我……”
薄寒川似乎洞察她心理,快她一步開口,“扶我起來。”
微啟粉唇,話鋒一轉,心不甘情不願道:“好。”
要不是沈晚意知道薄寒川傷的不是腿,差點以為他雙腿殘疾。
“小意,你可以去護士站領一個輪椅。”薄臨川願意抬起頭看向她,“你是女孩子,力氣可能沒有這麽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