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薄寒川離開,薄臨川進來她的房間。
薄臨川操控輪椅,到她麵前,安慰道,“小意,我哥的話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沈晚意看向薄臨川,開門見山,“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?”
她和薄臨川隻是一麵之緣,薄臨川及時趕到救她,不相信會這麽湊巧,她不想和薄家的任何一個人有關係。
薄臨川笑了笑,幽幽道:“我今天恰好知道徐誌陽有你的鑰匙,拿著你的鑰匙躲在你家。”
沈晚意正準備開口,門口傳來動靜,順著聲音的視線望去,沈波手裏提著一打啤酒走進來。
徑直走到她的房間門口,看到這番場景,表現的沒有太多驚訝。
她知道這件事和沈波脫不了幹係。
“薄二少爺原來這這裏,要不要喝點?”沈波揚了揚手中的啤酒。
薄臨川搖了搖頭,見狀,沈波不再自討沒趣,走去客廳。
沈晚意知道沈波和薄臨川之間的關係不簡單。
她匆匆忙忙道:“薄二少爺,今天的事感謝你,我改天請你吃頓飯。”
客套的話說到這裏,薄臨川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,臨走前,她讓薄臨川關上門。
換了一套衣服,沈晚意走出客廳,沈波喝著啤酒,吃著花生粒,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。
沈老太太平日裏對他這麽好,沈老太太出這麽遠的遠門,沈波沒一句慰問。
沈晚意直接說,“是不是你給徐誌陽的鑰匙?”
徐誌陽咀嚼花生粒的動作一頓,放下筷子,看向她,是我,怎麽了?”
聽完,沈晚意氣得說不出話,沉默半天,第一次麵對沈波是無措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差點死在他手上。”
沈波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波瀾,仿佛她不是他親生女兒的感覺。
沈波語氣輕鬆道:“我知道,不過薄二少爺救了你,不就沒事了。”
“你和薄二少爺怎麽認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