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自己帶來的藥品放在桌子上,打開藥罐,輕輕撥開遮擋臉頰的發絲。
看著紅腫的臉頰,男人的心好似被針紮——生疼。
冰涼的手落在她臉頰上,沈晚意眉頭一擰,男人撫平她的眉頭。
收回骨節分明的手,沾了藥膏的棉簽塗在腫起的臉頰上。
塗完後,男人並沒有立即離開,掀開被子,躺進去一把攬入沈晚意。
懷中的小人好似感受到了溫柔往他懷裏蹭了蹭,男人看到這動作,嘴角揚起,冰冷的眉目逐漸融化。
月光照射在房間內,顯得這番場景格外的而溫馨。
翌日
沈晚意睡醒以後,發現臉上的疼痛消失,淡淡的藥味始終縈繞在鼻尖。
伸了伸腰,昨晚她休息的很安穩,睡眠質量是最近半個月以來最好。
以前和薄寒川在一起,兩人發生過關係後,她睡眠的質量也很好。
床對麵有一麵鏡子,沈晚意看到臉上的紅腫消散。
昨天臨睡前,她想擦藥,但想到肚子裏有孩子,不敢擦。
昨晚,她感覺到有人進了她的房間,臉上傳來一陣涼涼麻麻的感覺,但窗戶緊閉。
她為了安全著想,家裏用感應器的鎖,想不出一點頭緒。
甩開思緒,沈晚意拿手機,沈晚意愣住,昨天放在桌麵上的藥不見,然而藥出現在垃圾桶裏。
她昨天晚上起來上廁所不小心碰掉的?
對藥在垃圾桶的這件事,她沒有一點點印象。
彎腰撿起藥,放在桌麵上。
拿起手機,看到一則熱搜出現在手機首頁。
#臨城出現車禍
#一輛SUV自燃
沈晚意對這個新聞不感興趣,不小心誤點消息。
那輛自燃的SUV車牌號如此的熟悉,點進去一看發現是徐誌陽。
瞳孔一震,沈晚意一懵,腦子裏山過一張人臉——薄寒川。在臨城有這種能力的人屈指可數,他們大多是和徐誌陽沒交集,除了薄寒川她想不出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