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一頓，裝作沒聽薄寒川耳朵話，拉著白穗離開。
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，兩塊牛皮糖沒粘在一起。
驟然見，秘書處的氣壓一低，空氣中帶這冷氣。
站在沈晚意身邊的白穗，呼吸一滯，後背一僵。
白穗頂著壓力，說道：“我那個不急……小意你和總裁先去。”
一道冰冷且低沉的嗓音響起，“你想不想知道徐誌陽是誰放出來？”
沈晚意一愣，她一直認為徐誌陽是薄寒川發出來，今天薄寒川告訴她不是他。
那確實勾起她的好奇心。
沈晚意最後和薄寒川進了辦公室。
薄寒川坐在老板椅上，冰冷的黑眸落在她身上。
兩人在辦公室裏沉默了半天，誰也沒有開口。
就在以為兩人會僵著時，薄寒川率先開口，“徐誌陽不是我放的。”
昨天晚上，他和薄臨川的對話，沈晚意肯定聽到。
他答應過沈晚意，不會房徐誌陽出來，他不能失信。
沈晚意一臉無語，她已經知道了。
“是誰？”
沈晚意耐著性子問。
“還沒查出來。”薄寒川點一支香煙。
沈晚意：“……”
這是薄寒川第一次對她解釋，內心有點驚訝，壓下眼底的驚訝。
“有結果，你告訴我。”她點了點頭，繼續道，“我的離職報告什麽時候批下來？”
薄寒川不語，眼底閃過一絲絲不可察覺的異樣，他感覺生命中重要的東西正在慢慢的流逝。
沉默了半天。
“過幾天。”
對這個回答，沈晚意有點意外，她以為會磨很久，沒想到薄寒川給出她答案。
她沒多想薄寒川如此爽快的答應她。
幸好她這次特地拿出手機錄音，防止薄寒川耍賴。
退出辦公室，沈晚意遇到了薄臨川，薄臨川見她從辦公室裏出來，眼底閃過驚訝。
薄臨川抬起頭，望著她問，“小意，我們去找個咖啡店聊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