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,彥卿不信也是正常,
畢竟早在百年前,劍首大人鏡流就已經因為墮入魔陰身,
被自己曾經的徒弟景元親手斬殺了。
而彥卿作為景元的徒弟,自然不會相信景元會放跑這個已經變成魔陰身的女人。
況且就算鏡流僥幸活了下來,也不會這樣清醒的和他們對話。
那眼前之人的身份自然值得懷疑一下。
“真是沒禮貌啊,小弟弟,你師傅就是這麽叫你展露鋒芒的嗎?”
“嗬,不過景元他竟然已經是羅浮的將軍了”
鏡流說道後麵,她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絲笑容。
也不知道是欣慰的笑,抑或是諷刺的笑,都已經過去了,對於她心中所想。
“不得對將軍無禮,跟你說的這些話都是出自彥卿之口。”
“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,也沒有惡意,隻是你的行為是在令人不得不懷疑。”
彥卿抬起頭,望著眼前這個自稱鏡流的女人,
內心突然湧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,
他似乎在這個神秘的女人身上看到了某種熟悉的感覺,
他甚至在想鏡流說的有沒有可能是真的。
再看鏡流的臉上帶著一絲絲神秘而又深邃的微笑,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我知道。否則你現在已經躺下了。”
“怎麽樣小弟弟,既然你不信,要試著接我一劍嗎?”
鏡流看著彥卿,微笑依舊,仿佛在揣摩他的真實意圖。
彥卿的臉色又是一變,他不知道鏡流是不是在威脅他,
但是他知道,正常來說是不應該接這一劍的。
無論是將軍景元,還是剛認的老師蘇洛,都在勸他收起鋒芒,
一陣清風吹過,打破了僵持的氣氛。
“我接!”
彥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試圖平複內心的疑慮與不安。
可是想到自己的身後還有蘇洛,那也沒什麽可怕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