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訴她自己和她就是一道的,甚至連目的都是相同的,
她才可能會在這裏對自己的看法提得更高些。
蘇洛知道,如果自己再多說一些不合適的話,
很可能就會遭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他決定改變話題,至少先讓眼前這個女人不再針對自己。
“鱗淵境?看不出來,你是對什麽感興趣。”
鏡流瞥了蘇洛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謹慎,
那裏早就被古海所淹沒,若無龍尊之力,任何人都無法進入,
故意前往的話,要麽是覬覦持明族的蛻生之法,
要麽就是想從那裏得到一條龍。
無論那一條,都不是正常人會做的,
對於鏡流來說,那是持明族的事,她並不在意那些事,
隻要他的目標並非那位紫色的龍女,剩下的一切她都不會在意。
畢竟她和蘇洛一樣,對持明族的這些人並沒有什麽好感。
“我這有個龍豬,就是單純碰碰運氣,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家人。”
“這小東西時不時的給我托夢,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這麽個地方的。”
一邊說著,蘇洛一邊指了指肩頭上的蘇大白。
它現在睡得正香,一條已經初顯龍形的尾巴搭在一旁掃來掃去的
讓蘇洛的肩膀承擔了它不應該承擔的重量。
“當然這些都是順路的,我本是列車組的成員,被獵手挾持...”
蘇洛的話還沒說完,鏡流就加快腳步和蘇洛保持了較遠的距離。
顯然是並不想聽蘇洛的故事。
真是的,那麽冷漠幹什麽?。
蘇洛聳了聳肩,他早該知道的,顯然鏡流對他的故事並沒有沒什麽耐心,
因為她隻在乎結果,而並非過程。
他瞥了一眼肩上的蘇大白,
那團黑色的龍豬竟然能在他的肩頭安然入睡,帶走了一絲絲的快樂。
要是這東西無限的長下去以後怎麽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