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”
傅知行輕咳了一聲,“我媽一直這樣,隻要是聽說能美容的,她來者不拒。”
“怪不得呢,阿姨還是挺年輕的哈。”
阮寧跟著幹笑了兩聲,然後兩人之間又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當中,說實在的,阮寧打從心底裏還是挺怕這位哥的。
這位書中的大反派瘋起來是真要命啊,為了得到女主蘇楚楚做的那些事情,讓她記憶頗深。
“你很怕我。”
傅知行突然開口打破沉默,不過他用的不是疑問句,而是在陳述事實。
“那怎麽可能呢!隻是傅總你氣場太強了,確實讓人有點不敢靠近,但這一定不是傅總的錯!!”
阮寧也是實話實話,作為書中的反派他被霍凡響壓著打,屢屢受挫之下,任憑是誰都得瘋了吧?
傅知行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個弧度,輕微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今天下午時我又感覺到那種滯澀感,所以你貼在我身上的符咒已經失效了,如果你還沒有找到方法的話,可以再畫一個新的麽?”
他這麽問著,從胸口處將那符咒扯了下來,忽隱忽現的胸肌瞬間吸引了阮寧的目光。
順著她的目光低頭,傅知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,卻略帶玩味的問道:“隻不過這次能不能不貼在胸口上?這樣我不方便洗澡。”
阮寧回神,不著痕跡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,確保剛才自己沒有流口水,這才道:
“這道符咒既然連24小時都沒撐住的話,那還是算了吧,上次霍凡響既然能出這麽大的醜,短期內的時運是不佳的,所以你應該還算安全。”
傅知行點了點。
她說的倒是不假,雖然下午的時候自己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束縛感,但是起碼他沒有再無緣無故的受傷,工作上也很順利。
阮寧仔細的看著他,看著那層黑氣不停蠶食著他周圍的金光,突然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