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來斷後。”保護宗家之主,是每個分家的責任。
更何況,更何況...
他低著頭,又忍不住偷看她。
裴鹿從脖子裏拿出伴生玉,嚴肅道,“它碎了,不過還有用,帶他們出去,拿你的名字向我起誓。”
在看到伴生玉後,柳司的心情更加起起落落。
“神玉怎麽碎了!”
“哈哈哈哈,那你得問問我的好兒子...”裴誠朝他們在走來,“他可幫了我一個大忙。”
裴鹿皺著眉,將擋在他前麵的周邢卓拉到身後,“放他們走。”
“哦?”裴誠挑著眉,“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古板的世界,僅僅靠宗家,分家就能定下人的高低,在這個地下室,你我皆平等。”
裴鹿沒想和他繼續口舌紛爭,“裴誠,不管在哪裏,分家在出生的那一刻就要誓死守護宗家,你別忘了。”
“忘?我記得清清楚楚,可我偏偏不如宗家的意!”裴誠朝她逼近。
周邢卓立馬掏出槍,對準裴誠。
“別,”裴鹿一把攔下,“他要是死了,裴柯他們都會死。”
周邢卓的手臂不住的顫抖,有那麽一瞬間,他什麽都不想管了,隻要裴鹿活著就行。
可理智和裴鹿焦急的聲音拉回了他的神智。
“柳司,帶他們走。”
柳司拉著裴柯和周邢卓,以及早就站在樓梯口的伊侓斯,“走,你們留下也是給她添亂。”
沒人聽他的,也沒人挪動腳步。
“嗬,你們倒是對她忠心,裴柯,我的兒子,連你也要反抗我嗎?”裴誠厲聲道。
“如果不是為了弟弟們,我會立刻殺了你。”裴柯的眼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猩紅,他沒有任何辦法能夠破局,隻能相信裴鹿。
“試試看,看我和你的弟弟們,誰會先倒地。”裴誠癲狂地大笑。
看著親兒子對自己恨之入骨卻又無能為力時,裴誠這一刻感到無比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