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別瞧不起人。”
裴晴扭過臉,不太好意思。
以前一直和裴鹿針鋒相對,但沒想到救她性命的也是裴鹿。
往日恩怨不過是需要親情不被滿足,而溢出來的陰暗嫉妒心。
裴柯見裴鹿沒反對,低聲道,“走,我們出去說。”
他過去將裴誠背起來,柳司也幫忙背著裴母。
沒準備往來時的樓梯走,而是選擇裴誠進來的暗道。
裴鹿剛起身,便立即眼前一黑。
意識消失之前,她耳邊一陣吵鬧。
好像很多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是誰呢?
她看到宗家的上一任家主一身潔白如雪的袍子,在坐在殿前。
“此番曆劫,是否開悟?”
裴鹿驚奇地打量著記憶中熟悉的場景。
這是前世,她回來了?
驚喜之中又有種深深的擔憂與失落。
周邢卓...
“個人所求不同,各人立場不一”她頓了頓,“勿在別人心中修行自己,也勿在自己心中強求他人。”
上一任宗主背著她點點頭,“如此甚好,待你回來,便可真正的繼承家業。”
裴鹿如鯁在喉,半晌沒出聲。
“怎麽?不願意?”上一任家主又問道。
“我願意。”這是她的職責,也是她的責任。
上一任家主年紀已經很大了,聲音中是難以掩飾的滄桑,他沉著聲音開口,“你的心已經不在這裏了。”
裴鹿哼了一聲,“可我人在這,心遲早會回來。”
“你心中有萬象,心中也有他象。”似是歎息了一聲,家主又開口,“我再給你一百年的時間。”
裴鹿一聽,喜上眉梢,“夠了夠了。”,人的壽命有限,他們再活個六七十年也就差不多了,說起來,時間還有多呢。
“如此,便回吧。”
再次睜眼時,裴鹿在一個充滿消毒水味的房間。
她轉動頭,看到一旁的心電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