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應答,裴鹿的話哐當又掉在地上。
管家心裏腹誹:小姐不愧是氣氛終結者。
不管別人怎麽想,裴鹿倒是願意離開這個風水離奇的別墅,平日裏出門後麵都得跟倆保鏢,一點小秘密都不能有,要是被趕出家門,說不定還能去找找伴生玉佩。
裴柯一雙狹長地丹鳳眼緊盯著麵前的少女,從小到大,他對這個妹妹都沒什麽好感,年齡代溝是一回事,而相比較之下,她那孤僻地性格更讓他嫌棄。
家裏其餘幾個弟弟雖然混,但對他這個大哥還是挺親近,畢竟是家中長子,但凡是有決策性的問題,也都願意尊重他的意見。
但裴鹿不同,我行我素,根本不把家裏任何人放在眼裏。
“你就這麽想走?”裴柯認回親妹妹並沒有多驚喜,反倒對這個許久不見的假妹妹好奇起來。
“裴董是想讓我賠償這些年在家裏的花銷嗎?”裴鹿一驚一乍,演技拙劣。
裴柯額角的青筋**,作為裴氏集團代理總裁,商業帝國的下一任接班人,怎麽可能讓會逼一個小姑娘還錢,他還丟不起這個人。
“我沒那個意思。”裴柯一點也不想和鐵公雞沾邊。
“嗯嗯,那就快把我趕走吧,不然我就天天在家欺負你妹妹。”裴鹿說完指了指還在狀況外的裴晴。
......
裴鹿沒什麽要帶的,就拖了一個大行李箱。
屋外雪絮張狂的飛揚,一刻也沒停的往下落,她大口地深呼吸,灌進喉嚨地冷空氣仿佛還帶著冰渣,是自由的味道。
管家帶著家裏的一群住家保姆站在廊下目送著裴鹿上車,眼裏大多都有些濕潤,想著終於把瘟神送走了。
“傅管家,這幾天不要去水邊!”裴鹿按下車窗大喊了一聲。
管家一個趔趄,差點摔在雪地裏,這都臨走了還是沒躲過嗎?
眾人紛紛投去同情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