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別墅離開不到半小時,而去市區起碼還要一個多小時。無論如何,車不能在市裏發生事故,裴柯不想冒這個險,幾個對家正在處心積慮找他麻煩,他自然得保險一些。
“裴董,我們不回市區了?”司機立馬問道。
“回別墅,我不說第三次。”裴柯恢複了辦公時的嚴肅冷靜,眼裏劃過一絲不悅。
往回開不到半個小時,三人就又輾轉回到別墅。
威嚴氣派的大門感應到車牌,自動放行。
裴鹿背著自己的小包,步子輕快,“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該交待的她都交待了,要怎麽處理,就看裴柯自己。
“哇,小姐,你怎麽又回來了?”傅管家差點眼前一黑。
裴鹿悲傷地捂住胸口,“我與大家,難舍難分,真是緣分天注定。”
管家:演,繼續演。
裴柯手心裏攥著兩張便利貼,一張是電話號碼,另外一張隻有幾個字:他要害你。
這是下車前,裴鹿不著痕跡塞給他的。
掏出手機給梁秘書發了一條短信,裴柯恍然意識到,潛移默化中竟然完全信了裴鹿的話。
回想起公路上裴鹿遇事冷靜,處理有度的行為,絲毫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樣子。
很快,梁秘書的電話就回了過來。
裴柯越聽眉頭皺的越深,根據梁秘書的報告,司機老劉最近收到一筆巨款,匯款人隱藏了自己的真實信息,用的是境外的賬戶,追溯過去也無法查到真正源頭。
老劉今天開這輛勞斯萊斯幻影來接他時,他還是覺得奇怪,這並不是他平時的常用車。
一瞬間,某些片段光速閃過,然後串聯在一起。
裴柯膛目欲裂,“他在車上做了手腳。”
“裴總,我現在立馬帶人過來。”梁秘書辦事一直讓人放心,立刻會意。
裴柯掛了電話,不由自主地捏住眉心,要不是裴鹿的提醒,今天難保不會遇上生命危險,他深呼吸一口,抬頭便又恢複了平日裏刀槍不入的冷靜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