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鹿推開門,但並沒有看到房間的主人。
當她整個人走進房中,一股外來力量將她重重抵在牆壁上,後背硬生生磕在冰冷的牆麵。
脖子被一隻蒼白的手緊緊掐住。
“你幹什麽?”裴鹿兩手握住那隻禁錮住她脖子的手,試圖從縫隙中喘口氣。
裴知湫冷哼一聲,“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麽。”
裴鹿被掐的滿臉通紅,能呼吸到的新鮮空氣越來越少,她不停的掙紮,卻難以抵抗一個男人的力量。
哪怕是個虛弱的男人。
她開始感覺到暈眩,端在的缺氧讓她開始眼前發黑,四肢也漸漸無力,連奮力拍打的力氣都弱了不少。
“裴知湫,我要憋死了!”她張開嘴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。
蒼白的手迅速收回,裴鹿靠著牆,無力的往下滑到地毯上。
“裴鹿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裴知湫目不轉睛地盯著她,低吼道。
裴鹿也想知道,原主和裴知湫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曆嗎,差點交待在這裏。
裴鹿咳嗽幾聲,“我就是來看看你。”
裴知湫冷笑,“這話也虧你說得出口,你以前不是見到我就惡心嗎?”
裴鹿無語凝噎,看來她來的不是時候,應該向傅管家多問一些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她起身就伸手開門。
身後的拉力就將她拽了回來。
裴知湫一臉嘲諷,“看見我沒死,是不是挺高興?”
這莫名奇妙的陰陽怪氣裴鹿真是受夠了,“你死不死關我什麽事?我不記得以前的事,要是我們兩人之間有什麽仇怨請你現在明明白白的告訴我,有事就解決,別一見麵就弄得跟仇敵一樣。”
裴知湫探究的目光細細地打量著她,不放過一絲細節,想比起以前裴鹿刻薄又愛嘲諷的樣子,現在確實看起來不一樣。
“再看我臉上能生出朵花來?說不說,不說走了。”裴鹿沒好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