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天氣的噴泉冷水刺骨。
噴泉的內部有導熱裝置,但僅僅隻是為了讓水麵不結冰。
裴晴拽著她的時候她沒有防備,眼看就要栽進水裏,身後傳來一聲嗬斥,兩人又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趁這個空檔,裴鹿扭頭就給了裴晴一個肘擊,脫離她的控製。
裴晴吃痛,彎下腰來。
遠遠地看到裹的嚴實的裴知湫,從二號樓的方向急速走來。
他大聲嗬斥,“你們在幹什麽?!”
裴鹿看他蒼白的臉因為剛剛小幅度運動而生出了紅暈,不免擔心起他的身體,皺眉道,“你出來幹什麽,快回去。”
裴知湫傻眼,他這個哥哥當的好沒麵子。
“你們在院子裏打架還有理了?”
裴鹿冷哼,“那是她單方麵偷襲我。”
說道偷襲兩個字,她狠狠加重了音。
裴知湫不自然地開口,“偷襲是不對...裴晴,你怎麽回事。”
裴晴好不容易從疼痛中緩過來,她今天光討好父母了,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討好這個三哥,就被抓住一通質問。
“三哥,我們隻是鬧著玩。”她怯怯地開口
三哥這個詞在裴知湫耳中莫名的刺耳,以前沒有人這麽叫過他,裴鹿從小到大叫人都是連名帶姓。
第一次被叫哥,有種說不清的滋味。
他不是很喜歡。
“咳咳...鬧著玩?你把裴鹿往噴泉推的時候,可不像是在鬧著玩。”裴知湫嚴肅道。
裴晴委屈又不甘,“三哥,你怎麽信她不信我?我可是你親妹妹。”
“我隻信我眼睛,走,回一號樓說清楚。”裴知湫被凍的四肢僵硬,要解決事情也得去室內,他緩慢地朝一號樓的方向邁步。
裴鹿和他差一個身位,走在他前麵。
還沒走兩步,就聽見一聲沉悶的落水聲,回過頭來,就看到水花濺落一地。
噴泉邊上隻剩裴晴一個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