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周邢卓明顯又不高興起來。
“你老是和一個小孩計較什麽?”裴鹿坐在副駕駛逗他。
“小孩怎麽了,也沒比你小幾歲,”周邢卓最近老是覺得自己占有欲很強。
“我是看他心思單純,是個好苗子,要是你不同意,我就告訴他,我不收徒了。”裴鹿眯著眼,觀察著身邊人的反應。
周邢卓明顯被取悅到了,原來自己要是不同意,裴鹿就會回絕他們,那自己作為正房更應該大氣一點,他清了清嗓子,“那倒不至於,我說過了你想做什麽事隻管去做,我永遠都會在你身後支持你。”
“當然了,每周他來匯報的時候,我是一定要在場的。”
裴鹿已經學會了哄人大法,立刻一臉正經,“那當然了,你可是師丈。”
周邢卓很滿意。
下午些的時候,柳司開著車正一臉不耐煩地在一個小區門口等著。
這小區可真高檔,柳司打量著門口的裝潢,又想到了這是裴鹿住的地方,不禁翻了個白眼。
等了大概二十分鍾,裴鹿才姍姍來遲。
“久等了。”
她毫不客氣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其實她可以更早一點出門,可是家裏的跟屁蟲非要跟著來,好說歹說半天才勸住。
“喲,今天居然是一個人。”柳司笑道。
“好不容易才讓他留在家,走吧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裴鹿把手機拿過去調了個導航出來。
下午這個點從市區開到郊外並不堵車,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裴家的別墅。
停在大門口的時候,柳司就察覺到了這棟別墅的異常。
他皺著眉沒有開進去,停在大門外,問道,“這裏有陣法?”
“你也不是完全沒用嘛。”裴鹿下巴往前兜了一下,示意他開進去。
“你不說清楚,我是不會進去了。”柳司討厭裴鹿,更討厭麻煩,現在麻煩的人要帶他去一個更麻煩的地方,雖說他可以掉頭就開走,可到底是答應了封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