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樓客廳的屋頂上,幾乎貼滿了銅片。
乍一看還以為是故意刷成這種複古的黃色,裴鹿來這邊的次數不算少,但還是沒有發現這些銅片的異樣。
那個做噴泉陣法的人,早就將這間屋子的客廳當成了噴泉的第二個後盾。
位於前院的噴泉要是受到外力幹擾和摧毀,也不會失效或者被毀,最多隻會被封印,畢竟還有這些黃銅片能給它提供源力。
這種黃銅片平日裏看起來並不惹眼,但是放在客廳裏,長期吸取了來來往往在客廳路過或者停留在那的裴家人身上的氣,久而久之,就像一個儲備極滿的倉庫。
裴鹿打量了一下這些黃銅片,腦海裏把最近的這些事串聯起來,心裏不可遏製地驚訝。
難道是他們...
柳司還在評價著這間屋子的裝飾,模樣看起來嫉妒不屑,“你說這家人是不是裝不起黃金,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黃銅,要我說,沒有那金剛鑽,就別攬這瓷器活。”
裴鹿偏頭睨著他,“這是裴家的別墅。”
不是黃金買不起,而是黃銅更有性價比。
“呃...嗯,其實黃銅也不錯,挺有新意的。”柳司扯著嘴張口就來。
裴鹿沒理他,背過身去準備給裴柯打電話。
“大哥,我想把一號樓翻新一下。”
裴柯接到這個電話有點意外,“你怎麽突然回去了,裝修...你看著辦吧。”反正別墅那邊也沒有人去住,隨裴鹿去折騰。
裴鹿知道他不會反對,“謝謝大哥,還有一件事,你抽點時間,咱們去一趟爸媽的海島。”
裴柯握著手機半天沒回話。
“怎麽了?”裴鹿有些意外,裴柯不像是會猶豫的人。
在很多時候,無論是誰猶豫,需要做決定權而猶豫不定時,都會讓裴柯給他們做決斷。
印象裏,裴柯就像是一位令人信服的大家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