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沒有看他,反而嗤笑了一聲。
他閉著雙眼,像是不想看沈天華一般。
“小子,我勸你還是趁早就放棄吧,你不是那塊料,讀書隻會浪費錢財!”
沈天華腳步一頓,看著麵前的老者,他心中不忿,然而卻不敢說出什麽犀利的話語。
“我一定能考上,師父就等著瞧吧!”
“哼!”
徐老搖了搖手中的蒲扇,故作悠閑的樣子讓沈天華更加的焦灼。
徐老看著沈天華走遠的身影,再也看不到,就一把將手裏的蒲扇丟得要多遠有多遠。
“這天可真冷哈!凍死個人了!”
他搓了搓已經有些發紅的麵龐,然後又拿起了酒葫蘆,悶了一口烈酒,這股冷意才終於消散。
目光追隨著已經看不見的身影,笑意映在了臉上。
“小樣,還想跟我鬥?哼哼!”
又是一口魚幹,隨後享受的眯起了眼睛。
沈琉光跟著沈海生回到家裏以後,楊家兄妹急忙圍了上來。
楊秀珠問道:“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楊大壯問:“可問清楚了?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楊二壯則是說道:“誰敢欺負我們沈兄弟?看我不去揍他!”
這一上午的神經緊張,聽了幾人的話,沈琉光才終於放鬆了下來。
“沒什麽,就是一點小事而已,現在已經處理好了!”
楊家兄妹聽了這話,才終於鬆懈了下來。
沈天華幾人最終留在書院的事情,一上午的時間就在書院裏傳開了。
況且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,因為昨天晚上的動靜之大,很多人都看到了,隻是沒有站出來而已。
沈博正和沈天華吃了午飯就開始打掃淨房。
韋淮安原本不打算去的,因為平日裏就算是輪流打掃的時候,他也是花錢找書院裏家境貧寒的學生幫他打掃。
無非就是出些銀錢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