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琉光驚訝地看著兩人,心中疑惑不已。
她問道:“蔡先生怎麽來了?今日是什麽日子,怎麽王叔和蔡先生一起來了?可是我弟弟又闖了什麽禍?”
蔡先生搖了搖頭,然後說道:“我今日來,是有一件事要同你商議!”
這沈琉光倒是奇怪了,她怎麽也想不到,蔡先生究竟能有什麽樣的事情需要同她商議。
沈琉光迎兩人進了堂屋。
因為堂屋裏沒有火炕,隻有一張八仙桌,楊秀珠見了,忙將火牆燒了起來。
這是沈琉光當時執意要做的,就是仿照前世東北地區的火牆,就是圍繞整個屋子三麵牆的矮牆是中空的,一麵連接著煙囪,一麵連接著一個火爐。
楊秀珠將爐子燒了起來,還在火爐上坐了一壺水。
不多時,水壺就冒出了濃濃的白色霧氣。
楊秀珠拎著水壺,給幾人各自衝了一碗茶水。
沈琉光擺了擺手,她實在是喝不慣茶,隻叫楊秀珠給她倒了一杯白水。
楊秀珠見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,就進了裏間,開始做針線。
蔡先生喝了一杯茶水,這才說道:“是這樣的,前些日子,天華和騰茂與韋淮安打架的事情,我不知道緣由,一直以為隻因為幾個孩子拌嘴而已,如今還是聽祁楊說起,說是沈姑娘會做一種麵食,不用水煮,隻要用開水一衝,很快就能吃了,可有此事?”
沈琉光點了點頭,然後對王掌櫃說道:“我本來就打算等王叔回來以後,跟王叔說一說這件事呢!”
王掌櫃本來就興奮的神情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。
他看著沈琉光說道:“侄女是有什麽賺錢的路子了?”
沈琉光笑道:“正是呢,蔡先生說的那個,是我做的方便麵,顧名思義,就是很方便的麵條。”
王掌櫃看向蔡先生,蔡先生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沈琉光說道:“之前我剛做出來的時候,就考慮了這個問題,這個東西,不光是方便學子們在書院裏吃,就連科舉考試,這個也被那些細碎的點心一類的要好上不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