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的一聲,納桑手裏的箭飛射而過,在靶子紅心的邊緣插進。
“你這箭術可以啊,可否借我玩玩。”
冼鳶輕輕歪頭,視線落在他手裏的弓上。
聞言,納桑伸手遞給她,讓出位置來。
隻見冼鳶熟練地拉開弓箭,眼神堅定,輕輕一鬆手。
“正中靶心!沒想到決姑娘還有如此好箭術,那可否射箭和雕刻一起教我?”
“我這是全憑手感,教人還真不會。”
冼鳶搖搖頭拒絕,一旁幹站著的決岩露出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“那你的兄長肯定也厲害吧,來,冼兄讓我見識見識。”
納桑滿懷期待地看向決岩,隻見對方拉弓的動作都不太利索。
一箭射出,與前方的靶子堪堪擦過。
“我兄長不擅箭術,這還是他第一次射箭。”
冼鳶出聲打圓場,納桑哈哈幹笑幾聲,帶著他們去了別處看看。
一處獨立的院子裏,納桑說這是冼鳶暫住的地方。
“冼兄就去我院裏住,熱鬧些。”
“我拒絕,我要和我妹妹住一個院子保護她。”
決岩的態度堅決,納桑也隻好答應。
在城主府安頓下來後,冼鳶和決岩成為了納桑的玩伴。
“師父,你看看我這個雕得怎麽樣?”
納桑拿著一個看不出原型的木偶過來,冼鳶眯著眼睛打量半天。
“他說他雕的是狼,你能看出來嗎?”
說著,決岩遞上自己手裏的木偶,和納桑的擺在一起對比。
“你的我能看出來是狗,不過納桑的狼隻能依稀看得出來。”
這一句話頓時得罪了兩個人,納桑悶悶地說自己再練練,而決岩麵無表情地說自己雕刻的也是狼。
“哈哈。”冼鳶尬笑幾聲,“我再教教你們如何雕腦袋,多練練肯定會有進步的。”
平日裏,納桑除了跟著冼鳶學雕刻外,就是在靶場和決岩一起練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