靶場裏,納桑手持著新弓練手。
“看來還是要適應適應這弓的拉力。”
話落,旁邊的一支箭直愣愣地插進靶心。
納桑突然有些後悔找決岩當陪練了,這妥妥地碾壓嘛。
沒了繼續練習的心情,納桑在凳子上坐下喝著熱乎的酥油茶。
“我爹這次一連出去半個多月沒有回來,不知道又是跑那片草原去了?怕是都忘了家裏還有個兒子呢!”
正當他碎碎念的時候,城主府門口停下來一輛馬車。
“當心點,別顛到了城主的傷口。”
“你們幾個快去請最好的大夫來,快啊!”
城主躺在擔架上,胸口上插著一支箭羽,被幾人抬進了府裏。
見狀,下人們忙去靶場通知納桑少爺。
“少爺不好了!不好了!”
“何事慌張?”
“老爺受傷被抬回來了!您快去前廳看看吧。”
聞言,納桑那叫一個心急如焚,飛快朝前廳跑去,一邊跑一邊大喊著阿爹。
前廳,納桑跪在擔架前看著臉色蒼白的阿爹急得不行。
“大夫怎麽還沒來?”
“納桑。”城主虛弱的聲音響起,納桑立即閉嘴聽他說話,“不用擔心,一支箭而已,拔出來就沒事了。”
“爹您快別說話了。”
這時,跟來的決岩和聽見府中動靜趕來的冼鳶一起到了。
看著城主的情況,冼鳶的意識飛快地進入醫藥金手指裏尋找救治之法。
呆愣一瞬後,冼鳶的手裏出現了一個小瓷瓶,裏麵裝的是上好的傷藥。
“納桑,我這兒有瓶傷藥,是從中原帶來的,你看看能不能用上?”
聞聲,納桑接過瓷瓶,隨後低頭看向阿爹。
“阿爹,你出去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練習雕刻和箭術,沒有四處亂跑。”
納桑說著這些天憋了許久的話,熱淚盈眶時,大夫到了。
查看城主的傷情後,大夫直皺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