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之下,三人大口吃著肉,大碗喝著酒。
“嗝——”納桑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兒,“吃飽喝足回去睡覺。”
揮揮手,三人各自回了房間裏。
次日一大早,就有人來送信,說南部草原的牛羊忽然得了怪病。
“城主,這事我去就行了,您就好好在府上養傷吧。”
“不行,我不去看看不放心,把我抬馬車上去。”
就在城主執拗之時,納桑聞訊過來,態度強硬地將阿爹給按住。
“兒子替您去!您都傷成這樣了,隻怕是會折損在半路上。”
不等他爹作答,納桑就抬腳走出屋子,找了幾個跟在他爹身邊的老人準備明日出發。
靶場裏,納桑將冼鳶和決岩叫來。
“我明日有事要出府,應該要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回來。”
“那你一路平安,我們等你回來。”
冼鳶的話說出口,納桑喊了一聲師父。
“你們就陪我一起去嘛,出去走走散散心多好,而且是去草原上,還能策馬奔騰。”
費了不少口舌,納桑終於是說動了兩人。
次日,幾人坐上馬車出發。
穿過熱鬧的街道,一路出城往南進入遼闊的草原。
掀開簾子,冼鳶看著外麵的綠色。
“不是說能策馬奔騰嗎?”
“等到了地方隨便你們騎馬,這路上還是坐馬車好些,這叫擺陣仗。”
天黑之前,一行人到了南部草原上。
下馬車走進蒙古包裏,這片草原的領長進來詳細說著來龍去脈。
“就在三日前的夜裏,牛羊們突然齊齊發出尖叫,大家夥出去一看,那身上的皮毛都長出了大黑點,到了白日裏,牛羊都趴下奄奄一息的。”
“不少獸醫都請來看過,這種情況他們也是第一見,無奈之下,我們隻好上報城主,這巨大的損失我們承受不住啊。”
說著,領長直接聲淚俱下,好一通賣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