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亮光過後,冼鳶睜開了眼睛。
入目的是無比熟悉的織布機,她眨巴眨巴眼睛,再次確認。
“我……真的回來了!”
說著,冼鳶的臉上露出絢麗的笑容來。
可是下一刻,腦海中一閃而過決岩和金剛的身影。
她耷拉著腦袋,心中沉思,不知道決岩是否還活著?
這時,一道聲音響起,令她驚喜地抬起了頭來。
“阿鳶,你怎麽換了一身衣裳?怪怪的。”
“娘!我好想你啊!”
冼鳶衝過去將阿娘給抱住,親昵地喊著娘。
“你這丫頭這麽黏人啊,才一刻鍾不到就想娘了,是不是晚上想吃好吃的了?說吧,想吃什麽?阿娘給你做。”
聞言,冼鳶露出驚訝,將娘給鬆開。
“娘,你說才一刻鍾,我……我。”
“我什麽我?好了,娘去廚房做飯,你要繼續織布還是給我打下手。”
“我給娘打下手。”
帶著絲絲疑惑,冼鳶去了廚房燒火。
坐在熊熊火焰前,冼鳶入神地看著自己的手掌。
金手指已經消失不見了,那裏麵的人都還活著嗎?
想到這,冼鳶抬頭看向在灶台忙碌的阿娘。
“阿娘,我們村供奉的祖宗是不是冼石頭?”
“不可直呼祖宗大名,你怎麽突然問起這事了?”
“就隨便問問。”
還好,他們平安活了下來。
可是,我和決岩應該再也見不到麵了吧?
冼鳶手撐著下巴,看著爐灶裏的火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。
在這裏,沒有戰火紛飛,沒有變異人襲擊。
隻有雞鳴狗叫,鳥語花香。
“阿鳶誒,火燒小一點,要糊鍋了。”
阿娘的聲音將她給拉回現實,她忙用火鉗子夾出幾塊柴火來。
就在飯要出鍋的時候,冼父也扛著鋤頭回來了。
人沒到,聲先到。
“我在院子裏就聞到香味了,真是餓得肚皮都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