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一隻鳥兒飛到了冼鳶房間的窗邊。
嘰嘰喳喳的聲音響個不停,將**熟睡的人給吵醒。
冼鳶猛的坐起來,倏地推開窗戶。
窗邊的鳥兒撲騰著翅膀飛走,看著外麵的天已經大亮,冼鳶掀開被子下床。
打開房門走出去,冼鳶去井邊打了一桶水上來洗臉。
洗漱完之後,她就踏進廚房裏開始做飯。
今兒天還沒亮,冼父冼母就出門去趕集了,飯也沒有來得及吃。
冼鳶煮了一鍋粥,盛出來一碗後蓋上蓋子悶著,等爹娘回來的時候還有點熱乎氣在。
坐在屋簷下的小椅子上,冼鳶給冒熱氣的粥吹氣降溫。
獨處的時候,她就忍不住想起來決岩和金剛。
“今早的粥煮得濃稠,要是決岩在的話,肯定能吃不少。”
正說著,大黃從狗窩裏跑了過來。
“你也餓了吧,等著,我去給你弄飯。”
冼鳶將手裏的碗給放在椅子上,然後去廚房裏舀了一勺粥給空置的狗碗添上。
等她回頭去招呼大黃吃飯時,定睛一看,這狗居然在偷吃自己的粥。
“大黃——”
一聲大叫劃破天際,冼鳶隻好重新給自己舀上一碗粥。
填飽自己的肚子之後,冼鳶就去弄雞食。
“咯咯咯~”
“咯咯咯~”
灑落著雞食,她的腦海中想起了曾經的一個夢。
那個夢裏,是決岩來到了她家。
“別想了!別想了!反正都是些沒結果的事。”
搖晃幾下腦袋,冼鳶又去喂鴨子,接著趕鴨子去河裏。
一切活都幹完之後,冼鳶背起背簍往後山走去,大黃晃悠著尾巴跟上。
稀稀疏疏的果林裏,青中帶點黃的橘子個頭不小。
她伸手摘下一個青橘子,手指一剝皮,橘子的氣味瞬間迸發出來。
“聞著倒是流口水了,嚐嚐有多酸。”
掰下一瓣塞進嘴裏,冼鳶的臉部開始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