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冼鳶和爹娘一起下地。
她正彎腰拔草,大黃在一旁刨地,泥土飛濺了她一身。
“大黃——”
一聲令下,大黃停下動作看了她一眼。
待冼鳶繼續俯身除草時,大黃也繼續刨土的動作。
無奈之下,冼鳶隻好加快速度,趕緊拔完這邊的草換個位置。
“汪汪汪。”
“汪汪汪。”
大黃狗叫個不停,三人看了過去。
眼尖的冼父最先瞥見那地上的東西,“丫頭你看看大黃是不是刨了什麽寶貝出來?”
冼母一笑,“自家地裏能有什麽寶貝,還能有人藏金子不成。”
聞言,冼鳶上前一步拾撿起來。
拿在手裏定睛一看,眼睛睜得老大了。
“決岩的吊墜?”
冼鳶趕緊將上麵沾上的泥土給擦幹淨,見到真容以後,她更加確定了。
“為何會在地裏?難道……”
一時間,冼鳶在原地陷入沉思。
“該不會真有寶貝吧?”冼父好奇地過來一看,“好像是個飾品,這材質也不是金銀的,不值錢。”
說罷,冼父回到那邊繼續鋤地。
見冼鳶還愣著,冼母也過去瞧瞧。
“這玩意兒也不好看啊,你要是想要個首飾,娘下次帶你去買,給你買個耳墜子娘還是有錢的。”
這時,冼鳶回了神,笑笑說自己首飾夠戴,就是好奇這東西的來曆而已。
將吊墜放進腰間,冼鳶懷揣著疑惑繼續拔草。
太陽當空,三人也停下來吃個午飯。
找了個陰涼的地方,冼鳶一隻手拿著燒餅吃,一隻手拿著吊墜看。
我的這個世界是未來,那這吊墜是走過時間長河重見天日。
吊墜都還在,可是決岩應該不在了吧?他可以活上百年,但是那個時代距今何止百年。
嘴裏的燒餅有些噎得慌,冼鳶放好吊墜去拿水囊。
短暫的休息後,一家三口頂著大太陽繼續幹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