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裏,決岩裹著被子在睡覺。
倏地,門那邊傳來動靜。
他睜眼一看,皎潔的月光下,好一隻大耗子!
正準備起身去捉耗子的時候,它又邁著小短腿不知道鑽進了哪裏。
無法,決岩隻好繼續閉眼睡覺。
可是夜裏,這不睡覺的耗子一會出來走走,一會跑來逛逛的,吵得人不能安睡。
次日清晨,冼鳶特意比平時還早起約半個小時。
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廚房弄吃的,今早的夥食就吃麵條。
煮好一鍋麵條後,冼鳶端著一海碗麵去了廚房,上麵還點綴著幾片綠葉子。
用腳輕輕踢開柴房門進去,決岩居然已經醒了。
“你醒這麽早!正好吃麵,給。”
一言不發,決岩接過碗以後就悶頭吃麵。
“你先吃著,我一會兒再來收碗。”
說完,冼鳶就打開柴房門出去。
好巧不巧,冼母正從主屋裏出來。
冼鳶先發製人,開口說:
“麵條我都煮好了,娘,你把爹叫起來吃麵,不然一會就坨了。”
“好,我進去叫他。”
早飯吃完以後,冼父就要去柴房裏找先前削好的木棍,去後邊菜地裏搭架。
正喂雞的冼鳶注意到了朝柴房靠近的冼父,急忙大喊一聲爹。
冼父疑惑地回頭,“怎麽了?”
冼鳶忙放下雞食跑過來,“爹你去柴房幹什麽?我幫你啊。”
“就拿那捆搭菜架子的木棍,爹一個人拿得動。”
聞言,冼鳶直接將冼父給推到院子的另一邊。
“我來,您別動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聽我的,爹,你站著就好。”
話罷,冼鳶一個疾馳進入柴房,隻敢把門開個縫溜進去。
四目相對,冼鳶急忙去找那捆木棍。
找到了!冼鳶過去扛起比自己還高的東西。
“決岩,你幫我開個門,當心點別被看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