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幾日就要收稻子了,我去後山獵些野味回來存放著,到時候吃了肉才有力氣。”
說著,冼父就要去拿上打獵工具。
冼母:“你住手!讓阿鳶去後山。”
冼鳶:“爹,我去。”
母女倆齊齊大喊,把冼父嚇了一跳。
“你們放心好了,有了前幾次的教訓,我這次一定能有所收獲的。”
見冼父堅持,母女兩連拉帶拽的將他拉走。
冼母:“這些籮筐背簍你快修補一下,過幾日可要用的。”
冼鳶:“對,你在家補籮筐,我去打獵。”
飛快地去拿上弓箭和其他東西,冼鳶想起什麽進了一趟柴房。
“我去後山打獵,你看看能不能偷溜過來,順利的話,今兒你就能重見天日。”
聞言,決岩的雙眼一亮。
“放心,以我的身手絕對能溜出去。”
說完話之後,冼鳶就帶著大黃往後山走去。
院子裏,冼母在織布,冼父在補籮筐,倒是都背對著柴房。
抓住時機,決岩完成了第一步,走出柴房。
藏身在雞窩裏,他悄悄探出個腦袋來觀望機會。
織布機唧唧作響,冼父冼母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。
於是,決岩一個翻身出了院牆,按照冼鳶說的路線走去。
柚子樹下,冼鳶正翹首等著他。
看見人影,隨即一喜,悄聲喊著決岩的名字。
穿著一身破布衣裳的決岩跑過來,二人細說起事情來。
“等一會兒獵到東西,就用它們的血塗你的腿上,就說我不小心傷了你。”
“你的來曆就胡編亂造一個遙遠的地方,逃難來到後山想要摘果子吃,你的臉上的抹些泥土啥的,一定要看上去慘。”
決岩點點頭,賣慘這事他會。
合計完,二人就朝密林裏走去。
咻的一下,一支飛箭射中了野兔。
“可以啊,箭術很穩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