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黃,你跑慢點。”
“我還擔著籮筐呢,而且我隻有兩條腿。”
看著快要消失不見的大黃,決岩不得不大喊。
終於,大黃還是停了下來。
它回頭對著決岩吠了幾聲,然後高高搖晃著自己的尾巴。
附近的田裏,村民看著生麵孔不由地八卦起來。
“這俊俏小郎君是哪家的親戚嗎?還是登未來嶽父門的啊?”
“你沒看見木槐家的大黃在給他帶路嗎,準是衝著鳶丫頭來的。”
幾人嘀咕完,一大嬸兒朝著決岩大喊:
“小夥子,你不是我們村的人吧?是來幫未來嶽父秋收的嗎?”
突然被人搭話,決岩露出一個木訥的笑容。
“不是,我就是個借住的,幫忙幹活抵吃住。”
害怕再被提問,決岩加快腳步,一溜煙就跑掉了。
不遠處,冼鳶和冼母的身影可見。
幾下走到田裏以後,決岩將冼母的情況知會了一聲。
“對了,我剛剛在來的路上有大嬸問我,我說我是借住的,其他的沒多說什麽。”
聞言,冼鳶和冼母對視了一眼,不出兩日,全村的人都會知道她們家裏多了一個男人。
“這樣吧,以後遇人就說你是我娘家表侄兒,有個正當的名分,要是說逃難來的,有些人的嘴說話不好聽,從今兒開始,你就叫我聲表嬸。”
“是,表嬸,那我繼續往家裏擔穀子。”
決岩笑嗬嗬的,自己也算是半個冼家人了。
冼鳶拿起撮箕往籮筐裏倒穀子,倒滿平口的時候,她就放下了。
“你先試試看能不能行?”
“我身強體壯的,肯定能行。”
在冼鳶的幫助下,決岩緩緩起身擔起滿滿的籮筐。
“我覺得還可以,就是有點晃。”
“你慢慢來,不急,累了就在路上放下停會,多幾次就有經驗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出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