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睡了一覺的冼父徹底下不了床了。
“哎呦喂~哎呦喂~”
“你快別嚎了,我去找膏藥給你貼上,昨晚都說了讓你貼上,你非要硬撐,我看你就是一頭倔驢。”
冼母一邊念叨,一邊去櫃子裏找來膏藥給他貼在腰上。
“好了,你就在**躺著吧。”
廚房裏,決岩幫著冼鳶打下手,用昨晚就發著的麵蒸了一鍋饅頭,還炒了點泡菜。
“你們兩個先吃著,我給你爹拿飯過去,這老頭就是倔脾氣,非要把自己弄出個傷殘不可。”
二人先吃完飯,又去喂雞,然後拿上東西去趕鴨,趕完正好去田裏。
“娘,你一會兒走的時候別忘了把以前那拐杖擱爹床頭,他也好走動。”
正吃著饅頭的冼母應了一聲好,隨後看著兩人趕著鴨子出去。
路上,大黃走在最前麵,後邊跟著鴨群。
決岩:“大黃跟隻牧羊犬一樣,這鴨子都不用費力趕。”
冼鳶:“這叫熟能生巧,以前大黃跟著來那叫一個鴨飛狗跳的,它要咬鴨子,還攆著跑。”
來到昨天的田地裏,二人挽起袖子就開幹。
“我們比賽如何?誰的速度快誰就多休息一時半刻。”
“行,割穀子這事我也熟練了。”
說完,二人就埋頭苦幹。
不過嘛,很明顯還是多幹幾年割穀子的冼鳶更勝一籌。
等冼母來田裏時,就看見這兩人跟犁地的牛似的,頭都不帶抬一下的。
“我說你們兩個過來歇會兒,別把自己給累趴下了,這天還早呢。”
聞言,冼鳶和決岩都停下了動作。
互相看了一眼後,冼鳶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冼鳶:“走吧,歇會。”
決岩:“嗯。”
二人的衣裳沾了不少露水,打濕了一片片。
等二人過來坐下時,冼母就去開幹了。
等到太陽出來,決岩就先擔兩筐穀子回去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