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一場大雨過後,今兒的太陽出來的格外早。
陽光直射的田裏,正忙活的三人都戴著一頂草帽,一張張臉都熱的通紅。
稻草堆上,有幾隻螞蚱在蹦躂。
“都停下來歇會吧。”
冼母走過去拿起水囊,好好地解解渴。
後腳,冼鳶和決岩也過來坐下。
注意到二人的互相遞水的舉動,冼母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她家阿鳶和這決岩也沒認識幾天啊,怎麽感覺像是老熟人一樣?
水囊裏最後一口水喝完,決岩的屁股才剛剛坐下又起身。
“我回家打水,順便擔一挑穀子回去。”
冼母: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冼鳶:“慢慢走,別摔了。”
冼鳶的視線看著決岩走遠,冼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聞言,冼鳶笑嗬嗬地說看他有眼緣而已,幾句話應付了過去。
家裏,簷下都是太陽,冼父隻好在堂屋裏坐著。
正瞧著院子裏曬得金黃的稻穀,決岩的身影走進了眼簾裏。
這小子是越看越像自己的女婿。
這個念頭一出,冼父不由地深思熟慮起來。
他家丫頭也快到說親的年紀了,以前是打算多留幾年,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決岩。
這人沒有家裏人,人也是頂好的,要是能給自己做上門女婿的話,就不要嫁閨女了。
這麽一想,冼父激動地拍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這不是老天爺給我送女婿來了嘛!我家丫頭這是一箭雙雕啊!”
笑嗬嗬地說完,冼父拄著拐起身,跨過門檻朝院裏走去。
決岩正在晾曬穀子,聽到聲響朝簷下看過來。
“叔你坐著就行,我這兒不用幫忙。”
“我不幫忙,就出來曬曬太陽。”
“……這太陽是挺曬的……”
覺得冼父有些莫名其妙的,決岩也沒有去細想,曬完穀子之後就去廚房裏打水。
拿著裝滿的水囊出來,決岩對上了冼父笑盈盈的目光。